所有文章禁止转载,感谢理解。
APH全员厨(除了菊),博爱党,但不吃菊相关cp。
脑洞大,文笔渣。风格经常突变,画风清奇。
APH主写味音痴 冷战 红色 独普。
《秦时明月》只吃卫聂和凤跖。卫庄是我男神!
愿望是有生之年肝完所有喜欢的cp。 想聊天的可以来找我呀~

【米英】《和你一起的甜蜜时光:画室》(圣诞贺文)

迟来的圣诞节贺文。好吧提前庆祝元旦也可以?
一个米英的甜饼,满满的都是糖!糖!糖!
圣诞节当然要吃糖(理直气壮)
目测会成一个系列?
注意文笔渣ooc。
祝食用愉快~

—————————————————————————

这是他第二次踏入阿尔弗雷德的画室。

一想到他之前进入画室的经历,亚瑟觉得阿尔非常有必要给自己精神损失费,再不济补偿也行。他当然知道画家在作画时需要非常安静的环境,因此他也给足了他的恋人自由创作的空间,尽量不去打扰。但就是那一天,画室里突然发出了剧烈的声响,担忧对方安危的他慌张地闯了进去,结果发现了倒在血泊中的阿尔弗雷德。

......虽然最后才知道那不过是失手打翻的红色颜料。

鉴于第一次见到的惨烈景象,亚瑟决定这一次还是先敲门再进去。

“叩叩。”

“阿尔?阿尔弗雷德?”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叹了一口气,这家伙肯定又不小心睡着了。他动了动因单手拿着刚烤好的司康饼盘而酸痛的手臂,然后另一只手打开了那扇仿佛通往异世界的门。

哇哦,里面的场景真是......用遍地狼藉已经不能够形容它的惨状了,估计得用狂风过境才准确。蓝的,红的,紫的......各色各样的颜料胡乱且随意地糊在灰白的墙壁上,就连地板也不能够幸免,他甚至还发现天花板上也滴溅了几滴油彩。比起这个,亚瑟更好奇它是怎么飞到天花板上去的。

唯一比较整洁的大概就是那些画架了,上面都夹着木色的画板,放着未完成的画稿,它们不规则地散落在这间不大的画室中,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型的迷宫。

沾了油彩的画笔与揉成团的丢弃的画稿们委屈地挤在同一张桌子上,上面还放有几支炭笔和一把美工刀,这让他们的存在空间变得更小了。亚瑟走上前,弯下腰将几支掉落在地上的画笔捡起放回桌子上,稍微收拾了一下,让司康饼盘也有一席之地可以占据。

他四下环顾了一圈,终于发现了睡在地上被一堆画架包围的画室主人,这个来自美利坚的大男孩此时正扭着一个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这个姿势看上去就不舒服,他却能在画架的中央呼呼大睡。他的身边放着东倒西歪的颜料瓶,调色板被随手丢到一边,里面混合的色彩早已凝成膏状。他的脸上,衣服上也都是颜料的痕迹,放在额头上方的右手还握着两支画笔。这副滑稽的样子不仅让亚瑟觉得好笑,还有点可爱。

亚瑟小心翼翼地绕过画架,来到阿尔弗雷德的身边蹲下。傍晚的阳光从窗口射入,映在他难得安静的睡容上。橘金色的短发仿佛在闪着光,他安详地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片阴影,连带着嘴角边晶莹的水痕也那么引人注目。亚瑟看着他平缓起伏的胸膛,仔细凑近点还能听见他小小的呼噜声。

亚瑟盯着他有些鼓鼓的脸颊,突然起了一丝捉弄的心思。他伸出了一根手指,稳稳地戳中了阿尔弗雷德的脸,然后马上缩了回去。年轻人富有弹性的肌肤随着手指的缩回又恢复了原状,亚瑟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触感,有种上瘾的错觉,又来回戳弄了几下。没轻没重的动作使得大男孩不安地皱了皱眉头,脸上也多了几道浅浅的红印。可是亚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地捏住了他的脸,又软又弹的脸肉就这么在他手心里揉捏着。

经过一番折腾,阿尔终于醒了。

“唔......亚蒂......”他揉了揉睡眼朦胧的蓝眼,打了一个哈欠,“hero怎么睡在了这里......”

看着对方睁开那双朦胧水雾的蓝眼睛,亚瑟有点不舍的放开了手。他挑了挑眉,有些讽刺地说:“终于醒了?我亲爱的大画家,我怎么不知道你的画布还包括地板、天花板,以及我前天才买给你的新衬衫?”

“哦......抱歉,我忘了......”阿尔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却没想到一下子撞到了画架,随着画架“砰”的一声倒地,阿尔也痛呼着捂住了额头。

“噗,”亚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也太不小心了吧......”但是在看到恋人痛苦的神情时,他的笑容也收了回去,“你怎么了?没事吧?”

“唔,亚蒂,痛......”阿尔努力地挤了挤眼睛,几滴生理盐水挂在眼角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

亚瑟没理会他这一副像小孩一样求安慰的表情,反而强硬地拨开了他捂住额头的手想查看伤势,“让我看看,不会淤青了吧......”

结果下一秒,阿尔弗雷德向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光洁的额头上什么也没有。亚瑟有种被欺骗的恼怒,正想收回手来,却被对方趁机抓住握在手中。

“安啦安啦,”阿尔弗雷德朝他眨眨眼,“hero可不是这么容易就受伤的。”

“而且亚蒂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哟!”

亚瑟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谁关心你了?!快放手,再有下次哪怕痛死你我也不会再管你了!”

阿尔有些狡黠地笑了笑,他捏了捏手中光滑白皙的手,然后赶在手的主人生气之前迅速松开,“好啦好啦,hero这不是放开了吗?”

亚瑟“哼”了一声没理他,转过身开始细细打量这间窄小却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室。清爽的风从敞开的窗户进入,温柔地拂动淡色的窗帘,带走了不少刺鼻的颜料味,只留下淡淡的铅味和空气中花草的气味互相缠绕。画室里光线非常足,亚瑟俯下身看着那些摆放不整齐的画架,它们就像守护画室迷宫的小士兵,一个个昂首挺胸,却迫不及待将胸上的勋章——那些画稿呈现给别人看。

亚瑟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他仔细地观摩那些画稿,完成度较高的那些,笔触相当细腻,线条清晰,干净利落却不失弧度,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而尚未完成的那些更像是草稿,张扬的线条就快要突破纸面,混乱中却不难看出别有用心的构图,充满了活力与随性。还真是画如其人啊,亚瑟想,或者说,画作本身就是画家性格的反射体吧?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在把跌倒的画架一一扶好的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这个家伙有些时候还是非常细心的,完全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么神经大条。

阿尔放正了画室里唯一一张椅子,然后他相当自然地坐了上去,当着亚瑟的面相当自然地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并邀请他来享受所谓的“专属”宝座。他的表情轻松地像是在说“今晚晚餐吃什么”而不是什么相当下流的话。

......哦好吧,亚瑟忍不住翻了几个白眼,他要收回刚才的想法,因为这看起来实在太荒诞了!

“真的不要吗?”看着亚瑟脸上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拒绝的表情,阿尔弗雷德也不介意,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本厚厚的画本,“这可是hero专门为你准备的哦!真的不要来看看?”

亚瑟瞄了两眼,好吧,他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有些好奇心的。他走近阿尔弗雷德的身边,“先说好,我只是想看画本,至于坐在你大腿上这种事最好想都不要......诶?!!”

他措不及防地被抓住手腕,一阵天旋地转后,等他回过神时就已经稳稳地坐在某人的大腿上了。

阿尔结实有力的手臂环过他的胸膛,为了防止亚瑟会摔倒还握紧了他的腰,感受着身上恋人的重量,阿尔不厚道地笑了:“嘿嘿,怎么样?hero的怀抱舒服吧?”

这个侧坐的姿势怎么看怎么暧昧,亚瑟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用力地推着对方结实的臂膀,“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快放我下来!”

不轻不重的挣扎在阿尔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几乎是温柔又强制性地把恋人摁在怀里,“亚蒂,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小女生?”

亚瑟简直忍无可忍:“闭嘴!”

阿尔委屈地撇了撇嘴,这个姿势实际上阿尔反倒要比亚瑟矮很多,而这正好可以让他做一些平时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阿尔稍微让自己变低一些,他的脸颊刚好贴着亚瑟的肩膀,他抬起头,澄澈得仿佛盛进了整片天空的蓝眼睛意外的像小孩子,而里面此时却带着几分委屈与埋怨,看得亚瑟简直就要产生不存在的罪恶感,“亚蒂,不要拒绝我好吗?”

亚瑟算是被这双眼睛彻底击败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反过手揉了揉那头橘金色的短发,柔软的触感居然意外地好摸,这让他忍不住又揉了一下,期间额间那撮呆毛总是向上翘,非常的可爱。亚瑟终于破了功,“算了,仅此一次。”

阿尔开心得简直快要跳起来——但是他不能,因为亚瑟还在他身上坐着呢。所以他只敢在心里欢呼雀跃。他蹭了蹭亚瑟的肩膀,鼻翼间萦绕的全是亚瑟的味道,这让他感到非常舒服,“太好了,亚蒂,说实话hero早就想这么干了。”

亚瑟被他弄得痒得不行,但是碍于活动空间十分有限他也不敢乱动,只能假装轻咳几声掩盖住唇边的笑意,“那么,画本呢?”

阿尔弗雷德愉快地笑了,趁机抓过亚瑟的手在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然后乖乖地把那有些厚重的画本放入了他的手中。

亚瑟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手中的画本,牛皮质感的书皮让人感觉舒适又稳重,烫金的花体英文字体比表面微突,只有很简单的一句话:献给我的挚爱。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点情调。亚瑟不经意间勾起了嘴角,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动,翻开了神秘画本的第一页。

前面几页都是静物素描,有不少是家里的物品,比如他喜欢的茶杯,插着精心照料的玫瑰花的花瓶,还有他常用的钢笔和笔记本等等。

还有几张是风景,这里阿尔用上了彩铅,感觉色彩较之前变得相当丰富,而且非常细腻。有一张图上是他与阿尔初遇时所在的公园,清晨的阳光刚刚透过云层,一个金发年轻人正在草地上写生,不远处的小道上只有几个晨跑的人偶然路过,只有一个人因为好奇来到了年轻人的旁边,正俯下身看着那幅未完成的画。

亚瑟看着这幅画,突然噗的一声笑出来。阿尔凑过头看了一眼,也笑了。

“我都没有想过,我们相遇的场景居然是这样的。顺便一提,你那时候看上去简直傻透了。”

“这可不能怪我,”阿尔挑挑眉,“相信我,任谁看到一双那么漂亮的祖母绿眼睛,都会忍不住脸红的。hero也不例外。”再加上带着运动过后特有的红晕的白皙脸庞,阿尔想,他的心脏为此快速跳动好几天都不算过分。

听着恋人直白的情话,亚瑟轻咳了两声,只可惜他泛着粉色的耳垂早已出卖了他。阿尔除了要忍住笑,还要控制自己不要咬上去,虽然它看上去非常美味。

亚瑟继续翻着,后面是关于人体的素描比较多。骨骼分明的修长的手,握着的,松开的,交叉相握的,具有美感。亚瑟把图上的手与自己的手做比较,惊讶地发现两者的相似度非常高。

接下来就是到眼睛,看到那双重点标注粗眉时,亚瑟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好吧,看在绅士的份上。然后没过几页就到了脸。没错,亚瑟的脸。生气的,开心的,平静的,惊讶的......各种各样的表情,生动又活泼地跃然于纸面,哪怕是亚瑟本人,也无法想象自己平时居然还有这么鲜明的情绪。现在它们都集中在了几张纸上,面对着它们原本的主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阿尔在一旁仔细地看着亚瑟,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活动,他看着对方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不敢置信,再到发自内心的喜悦,他感到非常满足。同时这也是他的目的。此时的画本已经滑到了最后的两页,就在亚瑟即将打开最后一页时,阿尔轻压住了他的手,用异常认真的口吻说道:“亚蒂,我们一起翻开它,好吗?”

亚瑟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屏住呼吸,随着阿尔的动作,翻开了这神秘画本的最后一页,至此,它所有的秘密都已展露完毕。看到画那一刻,亚瑟睁大了眼睛,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是一副水彩画,画的是一个海岸边,正在举行的婚礼。室外的礼堂搭建得相当简洁,但又不失庄重,白色的丝带在海风中飘扬,鲜嫩的花瓣在空中飞舞。宝蓝色的大海波涛起伏,暖橙色的落日在海岸的背后温柔照耀,一对身穿白色西装的新人,一位手捧戒指盒单膝跪地,一位环抱鲜花伸出手等待戒指套进手中那一刻。时间就此静止在这最美好的一刻。画的下方写着小小的一行字:比婚礼誓言更永恒的,是我对你永恒不变的爱。

亚瑟的眼眶突然红了,心脏被灌地满满的,那是幸福感带来的喜悦。

“亚瑟,”阿尔深情地注视着他,在他耳边轻声问:“我爱你,你爱我吗?”

“Yes。I love you ,forever。”亚瑟从来不会说动人的情话,或是直接的告白。但是在此时此刻,他不吝于给予自己最爱的人。

下一秒,他被轻捏着下巴,触碰到了另一个人的唇。

亚瑟闭上眼,顺从地接受这个吻。

清爽的晚风从窗口进入,扬起了洁白的窗纱,落日的余晖照耀在这对难舍难分的恋人身上,就连时光也是轻手轻脚地经过。

嘘,不要打扰他们。

和你在一起的甜蜜时光,就是我无时无刻不想着爱你。

END

评论 ( 4 )
热度 ( 57 )

© 风清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