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全员厨(除了菊),博爱党,但不吃菊相关cp。
脑洞大,文笔渣。风格经常突变,画风清奇。
原创小号ID风清扶明月。
APH主写味音痴 冷战 红色 独普。
《秦时明月》只吃卫聂和凤跖。卫庄是我男神!
愿望是有生之年肝完所有喜欢的cp。 想聊天的可以来找我呀~
最后说明一下所有文章禁止转载。(虽然好像并没有人orz)

【红色组】《科学怪人与透明人》

又一次摸鱼不好好填坑系列,我今晚就去填坑orz

观看前请注意:文笔渣ooc预警,好茶组只是友情向,背景属于未来科幻,老王年龄设定两百多岁,露的外表心智都是十五岁,真实年龄未知。
好的就是这样:)
————————————————————————

一个安静的午后,我如往常一样坐在家里,度过悠闲惬意的下午茶时光。手中的报纸是一个月前最新的,而手边泡着的红茶是今天早晨刚刚送来的。

此时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的植物茁壮生长,争先恐后地想要爬进我的窗里。我看了一眼窗沿上爬着的藤蔓,思索着找个机会清理掉,不然爬进屋里可不好。

我把视线转到了手中泛黄的报纸,“侏罗纪公园正式开园,里面都是基因复原的恐龙,欢迎各位爱好恐龙人士前来探险”,“蛇颈龙基因中发现霸王龙基因,这究竟是意外还是巧合?”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复活全恐龙?还不如大熊猫可爱点。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越来越无聊了。

我皱着眉摇摇头,翻过了下一页,全然忘记了当年我也曾成功地在实验室里复活过一只小剑齿虎的事实。

“宇航员成功登陆安雷塔星,并与外星人合影留恋。”外星人太丑了影响食欲,不看。

“近日又有一名魔法师醉酒后在空中飞行时撞坏路牌,因此交通部门呼吁避免酒驾发生事故......”亚瑟又喝酒了啊,呵呵。

“科学家发现透明人种族踪迹,正有待研究。”嗯?这个有点意思。

我放下报纸,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红茶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使我皱起了眉,我有点嫌弃地看着手中呈褐红色的茶水,亚瑟这老家伙,不会又把发霉的茶寄给我了吧?突然喉咙里似乎被什么滑腻的东西卡住,我动了动舌尖使它滑出口中,却发现是一只鳄鱼的眼睛。我面无表情地用纸巾包好丢进了垃圾桶里,顺便把剩下的茶也倒掉。

因为这一点也不奇怪,有奥利弗这个怪家伙在,就别想能喝到什么好茶了。上一次他在亚瑟送我的茶里掺了什么?人鱼的指甲?还是双头蜥的皮?

我想了想,发现奇奇怪怪的东西实在太多,竟然数不过来了。我只好叹了一口气,今天的下午茶又泡汤了。

老旧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只听见“铛”的一声,时针恰好地停在三点整。我勾起了嘴角,走到了门后静静地等待着。

没过多久,门缝底下就出现了一个信封的边,或许是因为缝隙太小了,所以塞得有点困难。我耐心地站在门背后,等到信封全部塞了进来后,我拿起了信封,然后迅速打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但我相信送信的人一定没有走远。我大声地朝空气喊道:“嘿!不知名的好家伙!下次送信来的时候,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空气里没有回声,但是我看到了不远处的信箱似乎被人撞了一下,它晃了晃,但是依然坚强地没有倒下。

啊,大概是个慌不择路的小家伙。

我笑了笑,重新关上了门。

在落锁的那一刻,自家养的半机械狗马上跑了过来,然后乖巧地蹭着我的脚,红色的辐射眼一直盯着我手里的信。我用脚把它撩到一旁,并警告它:“欧雷,你的午餐在那边,我记得我给你倒有汽油。这不是你的食物。”

小狗不甘心地呜咽了两声,不停地晃着机械尾巴。我没有理它,而是打开了信封仔细地看。

信很古朴,封口处不知道用了什么植物的汁液勉强粘住,庆幸的是它似乎没有渗到信纸里。说真的,现在已经没有人愿意用这种普通的纸来写字了,因为它实在太脆弱。不过也有特殊的例外,比如今天看的那份一月一版的报纸出版社,比如这位坚持不屑地给他送了三天信的人。

也许还不止,我恍惚地想,上一次打开信箱是什么时候了?十年前?还是二十年前?里面的信估计快要满出来了吧?不然那位先生也不至于要塞我家的门缝了。

看来有空还得清理一下信箱,顺便换掉那早就生锈的旧锁。我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信,信上写着:
尊敬的王耀教授:
         您好!鉴于您在科学领域上所做出的伟大成就,我们诚挚地邀请您参加科学与魔法研讨会,请您务必参加。
       我们将在此静候您的佳音。

看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人连时间与地址都没写上。我看着信纸上歪歪扭扭的手写字体,不得不说比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好多了,要明白,第一次的时候可是让我费了好大的劲才看懂那如同蚯蚓一样扭来扭去的字呢。

尽管这大概是一个恶作剧产物,但我还是细心地把信重新折好,与前几次的信一起放在了柜子上面,不然欧雷是会偷吃的。

至于那位先生......我想我明天可以为他准备一份“礼物”,作为回报他这么多天以来送信的报酬。

这么想着的我心情又变好了起来,就连今天下午奇怪的茶都被我拋至脑后,我哼着小曲一头扎进了实验室里,开始为明天做准备。

真期待啊。

第二天下午,我盯着时钟指针接近三点的时候,就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放在门口旁,轻轻掩上门,然后让欧雷去蹲在门后。

秒钟缓缓转动,三,二,一......“铛”的一声响,时间到了。欧雷的半边金属耳朵立了起来,紧紧地贴在门背上。而我也在紧张地等待着。

突然,欧雷的尾巴毫无征兆地立了起来,它高兴地想朝我叫唤,我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让它安静下来。

果不其然,门缝下出现了一点信封的边,但很快地又缩了回去。我按捺住强烈的好奇心等了一会,听到了一声小小的“诶”,然后是茶杯被拿起的声音,里面装着我好不容易从地下室里扒拉出来的好茶叶泡出来的奶茶。还有瓷盘里的酥饼也是今天刚刚出炉的。

事不宜迟,我抓住时机“唰”的一下打开了门,而此刻坐在我家门口的台阶上的,那位每天准时准点地来送信的“先生”......哦不,应该说是一个小孩。他睁着大大的紫水晶色眼睛,嘴里还塞着鼓鼓囊囊的食物,看到我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

于是我们就这样大眼对小眼。

他似乎被吓到了,小小地噎了一下,然后费力地将嘴里的食物吞下。

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有点像只小仓鼠。嗯,还是只偷吃零食被抓现行的小仓鼠。

我尽力憋住笑,为了不吓到这位“先生”,我紧抿着唇,故作严肃地看着他。

没想到的是,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咬了一半的酥饼,然后又再看了看我,瘪了瘪嘴,竟然哭了。

对,他竟然在我面前哭了!

“唔,呜哇哇哇哇——”

......等等,等等!我有这么可怕吗?!

我只能头疼又无奈地把哭泣的小家伙拎进了门,不然附近邻居知道了肯定骂我为老不尊,还欺负小孩子。

天地良心!明明是他自己先哭的!

看着沙发上仍在抽噎着抹眼泪的小男孩,我叹了口气。

“那个,别哭了好不好?”

他好像没听到,仍旧不停地抹眼泪,漂亮的紫色眼睛被他搓得红红的。噢我现在才发现,他的右手还紧紧抓着那半边酥饼。

唉,比起哄孩子这种苦差事,我更宁愿埋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地做研究。至少那些冰冷的试管不会对着我嚎啕大哭。

我正想说些什么,这时欧雷顶着瓷盘跟茶杯踏着小碎步跑了过来,它稳稳当当地把头上的瓷盘跟茶杯放到地上,然后扬起头看着我,似乎是想要夸奖。而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摸了摸它的头,金属质感凉凉的很舒服,“干得好欧雷,晚上给你加餐。你想要锂电池还是汽油?”它满足地“汪呜”了一声,然后就乖乖地趴在地上安分待着了。

神奇的是,等我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孩子不哭了。他呆呆地看着欧雷,眼泪糊在脸上都忘了擦。我看他一脸惊奇的样子,只好解释道:“这是我改造过的狗,它的身体一半都是机械。不过不用担心,它是有生命的,跟我这个老不死一样。”

“它还是个忠诚的伙伴,而且力气也不小,平时也可以帮一些忙。可惜就是傻了点。”

欧雷听到我最后这句话,顿时不爽地朝我“汪汪”了两声。而我给它的反应只是拍了拍它的头。

于是它又趴了回去,只是看我的眼神有些埋怨。

这时,从我背后传来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软糯的声音:“那......我可以抱抱它吗?”

我转过头微笑道,“当然可以,小家伙。”然后没等我发出指令,欧雷就自个主动地跳上沙发爬进了那个孩子的怀里,一大一小一副亲昵的样子让我深感欣慰。

嗯,今晚的加餐取消好了。我如此宽容地想道。

等他们亲昵够了,我从柜子顶上拿下那些信来到他的面前,“好了,孩子,互喂饼干的游戏结束了。现在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些信是怎么回事吗?”

从这个孩子的话语中,我才渐渐明白这件事情的原委。这个可怜的孩子是一个罕见的透明人,他自很小的时候开始起就已经在流浪了,他的名字叫伊万,至于姓是什么,第一次听到这么长的姓我一下子还真没记住。他一直渴望拥有朋友,但是因为自己麻烦的透明体质,每天只有很少的一段时间是非透明化的,而且难以控制,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在别人面前消失。周围的人都被他吓坏了,纷纷要他离开。

于是他就这么被无知的人们一次又一次的嫌弃,一次又一次的赶走,一次又一次地被迫踏上未知的旅程。直到有一天,他在路边捡到了一张邀请函。

当我看到那张红色的邀请函从他怀里掏出的时候,我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尽管它已经磨损得很严重了,但我还是感觉到这张东西有那么一些......眼熟。

“所以,你就是通过这个找到我的?”我仔细看了看邀请函,上面还能辨认的字跟他手抄的内容一模一样,只可惜时间地点都已经模糊不清了。

“嗯!”伊万很老实地点了点头,“我想让你带我去科学与魔法研讨会,听说里面有很多很厉害的人!他们一定有办法的!”他顿了顿,又说,“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久到我都不记得花了多少时间了。可是等我终于找到你家的时候,我来敲门,可是每次你都没法看见我......我甚至都不敢出声,我......”说到这里,他的眼眶又湿润了起来。

我顿时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顺便揉了揉那柔软的浅金色的头发,“可怜的孩子,抱歉,这是我的失误。”也难怪他要用这种方法来给我送信,真是难为他了。“不过,我很想知道一件事,刚刚你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突然哭了呢?”

“唔?”他擦了擦眼泪,“因为你那时候看起来好凶,我以为你会像那些人一样赶我走......”

呃,我嘴角抽了抽,开始反思自己憋笑还装严肃的样子有那么凶神恶煞吗?

“咳,”我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蹲下身来平视他,“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

“不过,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我叹了一口气,当着他的面把那张邀请函丢到欧雷嘴里,欧雷“嗷呜”一口咬住,然后用尖利的牙齿把它嚼碎,吞了下去。

伊万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像是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

“那个科学与魔法研讨会,早就没有了。就连最后一届,也早已在一百多年前就结束了。”

“不!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他着急地打断了我的话,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甚至还抓住了我的手,“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不,”我还是不忍心骗他,“很抱歉,最后一届正是我主场召开的。”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那只抓着我的袖子的手慢慢脱力,就连那双湿漉漉的紫色眼睛也渐渐失去光彩。“原来,是这样吗......果然,万尼亚还是不配有朋友的呢......”

然后他安静了下来,颓然地窝在了沙发里一动不动。

看见他这幅样子,我有些于心不忍地开口:“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对!”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之前沮丧一扫而光,反而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你说这个研讨会已经过了一百多年,可是人类的寿命不也只有一百多年不是吗?可是你明明还这么年轻!你果然是骗我的。”

听到这个义正言辞的指控,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噗,哈哈哈哈孩子你真的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直到笑累了,我才俯下身捏了捏那气鼓鼓的小脸蛋,“唉,看来不给你见识一下是不行了。”

我在他面前站直了身体,面对着他开始解衣服,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随手拿起了桌子上锋利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腹腔用力地刺了下去。

“啊!”他惊叫了一声,马上用手捂住眼睛。

“别怕,孩子,别怕。”我轻声哄着他,手上的动作倒是有条不紊地继续着,“来,睁开眼看看?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恐怖。”

小家伙像是吓坏了,窝在沙发里瑟瑟发抖。我放下了剪刀,转而去拉开他捂住眼睛的手,“乖,没事的,就看一眼。”

他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悄悄地打开一点指缝偷偷地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我的预料,小家伙在看了那一眼后,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手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视线也跟着往下看,在那层被剥开的人造皮肉组织下,大大小小的精密的齿轮在不停的转动着,它们互相咬合着齿距,发出小声的“咔啦咔啦”的声响,为这具身体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看着里面被保养润滑得很好的齿轮,我满意地点头,看来这段时间不用换零件了呢。

等我把那层软肉缝上的时候,他才合上了嘴巴。他愣愣地看着我,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好神奇......”

“嗯?什么?”我咬着线含糊不清地说,“欧雷,把针递给我......哦你是在说这个吗,这没什么,只是能让我活得更久点罢了。至于为什么不会有你想象中的鲜血四溅的场面,是因为我没有注入人造血液,事实上它也并没有什么用处。”

“那,那你不会痛吗?”

“唔......还好?其实我没什么感觉。欧雷,我说的是把针递给我,不是让你把线给我!”

“那,那......”他支支吾吾地比划着,似乎还想问更多问题,但是发现自己好像丧失了言语能力。我宽慰地朝他笑了笑,手上的针也已经缝到最后一步,我利落地把线扯断,然后扣上了衣服。“没关系,不用着急问完,以后有机会我会一点一点告诉你的。”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现在这具身体,除了大脑以外,”我用手指点了点头,“其余全是由人造产物组合而成的。”

“哇!”他难掩兴奋地说道:“听起来好酷哦!”

“呵呵,等你真正了解以后也许就不这么认为了。不过......”我停顿了一下,低头看向了他的“手”的位置,“现在我们还是先解决一下你的问题。”

“咦?”他小小地皱起了眉,看着自己的手开始渐渐变得透明,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点轮廓,并沿着手臂一路向上都开始淡化,似乎很快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怎么会......这么快呢......”

我不动声色地拿起了被放置一旁冷落多时的奶茶,凑到了他的嘴边,说,“来,喝一口试试?”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顺着我的动作喝了一口,然后他就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手很快就恢复回了原来的样子。

“天哪!我,我只是......”他不敢置信地举起自己的双手反复查看,“万尼亚的双手变回来了诶!好开心!你刚刚给我喝的是什么?好厉害!”

“呵呵,”我淡然一笑,将奶茶放到伊万的手里让他捧着喝,“味道不错吧?其实里面放的是一种药水。至于原材料我也不清楚。这是我的好友魔法师亚瑟送给我的。他的弟弟奥利弗是一名魔药师,这个想必也是出自他手。而我只不过花了点时间把它提取出精华罢了。”

“怎么样小家伙,”我又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你还要去找那个什么科学与魔法研讨会吗?”

他用力地左右摇了摇头,然后他犹豫着开了口,“可是......这个药水一定很珍贵吧?那我以后再来找你,你还愿意给我吗?”

“嗯?难说哦,我可不喜欢做无偿的慈善家。”

听到我的话,他低下头有点失望地说道:“哦......好吧。”

“不过啊,我刚刚一直在考虑一件事呢。现在我考虑清楚了。”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助手?”

“什么?你是说真的吗?”他重新抬起头,水汪汪的紫眼睛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当然是真的。”我微笑着点头,“作为我的助手,我不仅可以为你提供足够的魔药,还可以教你许多知识。你可以选择留在我家里,我会为你准备独立的房间。我和欧雷也会把你当家人看待的。”

“怎么样?如果觉得条件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话音未落,小家伙就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这力度大得差点把我撞倒,但我还是稳住身形用那并不宽阔的胸膛接住了他。小家伙毛茸茸的头压在我的胸膛上,他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谢谢你,真的,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愣了愣,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孩子,欢迎你的加入。”他放开了我的腰,擦了擦眼泪,仰起头扬起大大的笑容,“荣幸之至。”

啊,看来今天晚餐得多增加一份了呢。哦不,应该是每日三餐。

我看着客厅里正在打闹的两小只,伊万笑得特别开心,此时的他正把体型不大的欧雷举高高,吓得小狗在半空中“嗷嗷”乱叫。

看来以后家里会变得热闹许多呢。

但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我如此欣慰地想。



事实证明,是我想得太天真。

因为带孩子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困难的多。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经常串通欧雷做他的“帮凶”替他掩盖痕迹。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伊万,尽量平和自己的语气,“万尼亚,告诉我,你来到这个家几年了?”

“三,三年又六个月零五天......”

“很好,记得非常清楚,这很不错。那么,在这几年里,尽管你带着欧雷不止一次毁坏我的花园,还经常往自己的床下藏酒并死不承认,但我有打或者骂过你吗?”

“没有......”

“那现在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一觉醒来,我的客厅,厨房,包括餐厅就像是狂风入境一样遍地狼藉呢?”

“............”

“说吧,是谁干的?”

“是,是欧雷......”

好,很好,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个坏小子,这种话哪怕用脚趾想都知道不可能。“那你的意思是,欧雷驾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机器人把我家里搞得一团糟咯?”

“嗯.....”

就在这时,欧雷拖着一个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零件的工具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它拖得毫不费力,但就是显得非常故意一般在我的眼前慢慢经过。伊万顿时就有些慌张地冲着它不停地使眼色,见它没有反应,他还小声朝着它喊道:“欧雷,回去,快回去......”

我咳嗽了两声,伊万马上转回头,看到我那严厉的表情,他忍不住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哦,知道错就好。但是......”

“但是!”他突然大声截断了我的话,并且勇敢地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仍旧是“绝不认错”的坚定,“你曾经告诉我,‘要论证一个理论应该先从实验开始’,难道不是吗?”

“......要叫我老师,所以?”以及我得好好思考我到底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所以,我为了论证我自制的机器人能否做到全能,难道不应该先从最简单的家务做起吗?”

他说的好有道理哦我竟然无法反驳。

“但这似乎并不是你随便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理由。”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我可不会轻易地被他几句话给绕晕,“所以你今天还是得受到惩罚。”

“可是,”他委屈地看着我,眨了眨那双紫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不断地瞄向我,“上个月,你不小心炸了实验室,还是我跟欧雷帮你一起收拾的呢......”

我这下是彻底无语了。总算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吧好吧,”我最终还是缴械投降了,“这次就算绕过你。惩罚就改成收拾屋子吧,下不为例。”

“耶!”他高兴地欢呼一声,就像庆祝自己无罪释放一样跑到了乱七八糟的客厅里准确地找出了欧雷并兴奋地抱住对方转了一圈。突然离开地面的欧雷依旧是被吓得尖声惨叫,哦,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恐高。

我无奈地笑笑摇摇头,随手拿过今早匆匆泡的茶喝了一口,然而下一秒我就直接喷了出来。

我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盯着手里的茶,看来今天早上我又拿错成亚瑟的茶叶了。这一次的味道简直一言难尽,我基本可以确定里面是放的鱼腥草,可以说终于稍微正常了一点吗?

我仔细砸吧了一下嘴,很好,还是芥末味的。还有一丝丝甜味,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忽然才发现,我的生活自从伊万来了以后就变得更为多姿多彩了,每天都像过山车一样惊险刺激。

真棒啊。

不是吗?

END

评论 ( 11 )
热度 ( 27 )

© 风清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