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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利亚兄弟】《宴会》

观看前请注意:☆文笔渣,人物ooc,不喜勿喷勿看。谢谢。
☆葡哥人设参照黑塔利亚百度百科,琥珀瞳是用的同人人设。
☆有部分内容资料参考百度百科。
☆有部分内容关于历史,但是不多。
☆无明显cp攻受向,葡西,西葡都可以~
☆禁止转载。
最后感谢那些给我提供建议帮忙挑错的小天使们!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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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的宴会上,西装革履的绅士们在高谈阔论,随意的语气里可能藏着刀光剑影,也可能是有意拉拢。长裙曳地的淑女提着缀满蕾丝边的裙摆,迈着优雅的碎步,加上特意化上的精致妆容,尽力让今天的自己显得光彩照人。

会客厅的四周都布置了暗紫金纹的厚锻,配上暖黄色的灯光,为这场宴会增添了合适的气氛,又不至于奢华过度。安放在几处的长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其中有各国的特色食物,也有来自欧洲的美食大国法国的经典美食。举止有礼的服务生端着托盘来往穿梭于人群中,高脚杯里的红酒与鸡尾酒醇香诱人。宴会的主人对于这场的用心由此便可见一斑了。

不过对于那个把浪漫刻在骨子里的法国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是的,这场宴会的主人就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法国的意识体。而参与这场宴会的客人们,也是来自各国的意识体。

这是一场只属于国家们的特别宴会。

弗朗西斯费尽心思举办的宴会,可不仅仅是名义上为法国庆祝生日那么简单,这实际上是一次难得的交谊会。实力弱小的国家们可以借此机会寻找能帮助自己的大国,而大国们也乐享其成地拉拢壮大自身的势力。虚伪与骗局都被隐藏在了那一张张客气又礼貌的笑脸之下,这是一场暗地里的战争。

但佩德罗不喜欢。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很厌恶这种宴会。上司希望他来,说到底也是为了那点可怜的,脆弱的政治利益关系罢了。只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因为邀请函是英国派人送来的。所有的国家里,也就只有亚瑟跟他还算有交情,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卖这个老家伙的面子。

但他很快就发现他被骗了。亚瑟只在宴会开始时和他寒暄了几句,就被美国拉去和别国交谈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被抛弃在角落。

说是抛弃也不恰当。只是显得有些孤单罢了。因为他有些忧郁的性格,他甚至不大想讲话,再加上他的心情着实不怎么美丽,所以在几个年轻国家试着来跟他交谈几句,最终失望而归后,就无人再来打扰他了,他也乐的清闲。

只是这宴会的时间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已经无聊了很久了。

这真是糟糕透了。

他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裁剪得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的身材挺拔修长。随意的半倚在一旁的长桌上,随手拿起一杯浓郁的红酒,轻轻摇晃了一下,暗红的液体在光滑的杯壁上滑过,极其美丽的颜色。他将高脚杯举至眼前,透过红酒看向对面不远处,一个拥有和他相似无比的面庞的男人,有一些国家甚至以那个男人为中心围绕着,还时不时地传来一阵欢声笑语。而那个来自太阳的国度,脸上总是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让人生不起任何的厌恶之心。

总而言之,那是与他完全相反的存在。

耀眼得有些过度了呢。

佩德罗微微低下了头,抿了一口手中的红酒,薄唇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他将高脚杯放回了原处,默默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切都收进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安东尼奥看着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竟然下意识地将准备要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安东?安东?”贝露琪碰了碰他的手臂,低低唤了两声,他这才回过神来。

“哦,抱歉,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避开了密集的人群,佩德罗只身一人来到了阳台。半延伸出去的扇形阳台视野开阔,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不远处的海岸线犹如天使的翅膀一样优美,雪白的浪花被海潮推上岸后,如泡沫般转瞬即逝。干净的夜空中挂着一轮明亮的圆月,月光下海岸边的砾石闪闪发光,深色的大海神秘广阔。扑面而来的带着一点腥味的清凉海风平息了内心的烦躁不安,他脱下了外套,伏在雪白的护栏上,静静地远眺着略显平静的海平面缓缓地波动起伏。

而没过多久,他听到身后挂着珠帘的厚重窗帘被人撩开,珠子们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但这在他耳里可一点也不悦耳。他皱着眉转过头,却意料之外地看见那个和他十分相似的男人出现在窗帘后面。虽然面上仍旧毫无波动,但内心却已经开始波涛汹涌起来。

噢,天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他重新转过头面朝大海,语气平静,“你怎么来了?”

“额。。。”安东尼奥看着手中握着的两瓶美酒,虽然明知对方看不到,但他还是微笑着对他说,“如果我说,我是来给你送酒的。你会介意吗?”

话一出口,他便有些紧张地盯着那个伏在栏杆上的男人的后背,生怕他会拒绝自己的请求。

过了一会,他听到男人似是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拿过来吧。”

安东尼奥在心里默默比了个“耶”的手势,然后他把酒递过去,自然而然地来到佩德罗身边,也一起伏在护栏上。“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不去和他们聊聊么?”

佩德罗先是“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没意思。”

“你呢?怎么不去陪你的罗维诺?”

安东尼奥咧开嘴笑了起来,脸颊旁出现两个浅浅的酒窝,“罗马诺去陪他弟弟了。我怕你一个人寂寞,所以就来陪你了呀!”

佩德罗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不敢直视了。那笑容太过明媚,连此时明亮的月光都无法比它耀眼。大大的笑容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还有那浅浅的酒窝。

看起来十分的傻气。

佩德罗想。

不过也很可爱就对了。

他低下了头,右手握住酒瓶瓶颈,左手托住瓶底,借着月光看清了瓶上花体的文字。

“雪莉酒?”

“是的,这是我从弗朗那里拿来的,他收藏好久了呢。”安东尼奥把手中的另一瓶酒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的是白兰地。”

“度数这么高,不怕醉倒吗?”

“啊哈哈,不是还有你吗?”

“我懒得照顾你。”

“.........”

“.........”

安东尼奥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他转过身,大大地朝后仰去,碧绿的眼眸里倒映着漆黑的夜空,和那轮明月。“月亮真美啊......”

佩德罗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朝着天空张开双臂,想要拥抱那轮月亮,但他什么也没抱住。安东尼奥看起来也不怎么在意,接着他放下了手臂,语气轻松地问道:“佩德罗,我们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平静的在一起聊天了呢?”

有多久?佩德罗看着手中的雪莉酒,大脑开始运转。

自己上一次见到他,好像是在百年前的战场上。但也只是远远的看着。

而近些年他对国家的政治可以说是不甚关心了,上司也知道他的性格,尽量少安排他出席活动。这一次如果不是英国,他压根就不想来。

还不如说,两人自从独立分成两个国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独处的机会了。

他对着酒瓶喝了一口,温和微甜的酒液滑进喉咙,然后模糊不清地回答道:“不记得了。”

安东尼奥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大概也知道是这种回答。

之后安东尼奥开始自顾自地说起了小时候的故事,佩德罗也没阻拦,反而在一旁一边喝酒一边静静地听着,听他东扯西扯那些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那大概还是在西班牙还未独立时期,那时候的他们还是个小豆丁,凭着懵懂无知和特殊身份这一特权整天上蹿下跳,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了。

“呐呐,还记得么?有一次你说你想吃鳕鱼,然后我就跳进海里给你抓,”安东尼奥说着做了个抓的动作,“结果不但鱼没抓到,还差点淹死在海里。还好后来被你捞上来了哈哈哈!”

“是的,当然记得。”佩德罗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下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已经喝了一肚子海水的安东尼奥拖上来时,两人都累得半死不活。

现在想想还真是奇迹。不过,国家意识体会被淹死吗?他那时倒没有想过,只是想着如果没有了这个傻弟弟他该怎么办。

“啊,还有一次,”安东尼奥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得很开心,“我去树上摘果,佩德罗你就在树下站着。明明我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不小心摔了下去。还好砸中的是你,哈哈哈哈!”

佩德罗终于忍不住气笑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你那时候有多重么?” 那时的一瞬间他都感觉自己要散架了。

“别这么说嘛,之后你不也打了我一顿还回来了吗?”

“那是你活该。”

“啊,说起来,”安东尼奥趴在栏杆上,一手撑着脸,一手拎着空了一半的酒瓶晃啊晃,“我们似乎打过很多次架呢。明明是兄弟,怎么搞得像上辈子的仇人一样呢?”

“......不知道。”佩德罗闷闷地回了一声,同样用单手撑着下巴,盯着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的海面。如果从某一个角度来看,兄弟俩此时的姿势简直一模一样。

“呐,佩德罗......”

“嗯?”

安东尼奥垂下眼,握着酒瓶的指节因为下意识地用力而有些泛白,他的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你会不会......恨我?”

佩德罗惊讶地转头看向他,在看到他手中握紧的白兰地快要见底的时候,他才懊恼地想刚才为什么不劝阻他。

他一定是喝醉了。

可是看到那双在黑夜里依然发亮的眸子,他又不那么确定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安东尼奥此时却异常的沉默,他仰起头将最后一口辛辣的酒倒入口中,将空酒瓶随手丢在地上。佩德罗听到他小声地打了一个酒嗝,然后他擦了擦嘴角,毫无预兆地凑近了他。

佩德罗皱紧了眉看着他凑得越来越近,正想开口,然而下一秒就被一个突然的拥抱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结实,滚烫的身躯紧贴着自己胸膛,佩德罗甚至可以感受到两人的心跳。安东尼奥紧紧地㧽住他的腰,把头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处被束起的短马尾里,浓浓的酒味快要把他给淹了。

佩德罗愣了一会,才意识到要将人推开,“你......”

“哥哥......”

他动作一僵。

佩德罗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刚刚喊我什么?”

安东尼奥顿了顿,又再次重复了一遍。

佩德罗顿时感到心脏有一块地方似乎软了一下,想要推开对方的双手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改为了轻抚着对方的背。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缘故,这家伙此时乖巧的要命。要知道,这些话平常可是从来都不会对他说的,更何况还当着他的面,叫他“哥哥”。

他又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今晚叹气的次数似乎特别多。他轻轻拍了拍弟弟的背,“行了,这么久也够了,安东尼奥。你都多大了,居然还撒娇......”

这时,他听到埋在他颈窝处的人小声地呜咽道:“哥哥,对不起 ......”

“对不起......”

拍背的动作一顿,佩德罗几乎是用力地将他推开,双手紧紧地攀住对方的肩,直视他冷笑道:“你在做什么,道歉?嗯?你觉得,我需要这个吗?”

“安东尼奥,”佩德罗双手向上移狠狠地掐住他的脸,”我现在才发现,你不仅是个懦夫,还是个傻逼。”

安东尼奥垂着头依旧沉默,佩德罗掐脸的手也渐渐松开了,然而安东尼奥却在这时抓住了他的手腕,下一秒,他就这样就着捧着对方的脸的姿势,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片翠绿色的海洋之中。

他该怎么形容呢?这片大海深邃,美丽,带着神秘的魔力吸引着他坠入。海水表面上看起来是冰凉的,但实际上非常的滚烫,热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仔细看下去,海底里似乎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

直到安东尼奥喊了他一声,他才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佩德罗,你还记得,以前你曾经给我弹过的曲子吗?”

“什么?哦不,等等,你刚才有在听我说话吗——”

“我现在想听了。你可以再弹一遍给我吗?”

佩德罗心情复杂地看着他。现在他该说什么?醉酒的人的思维跳跃得可真快,这话题突飞猛进到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他刚提了一口气,就看到那双湿漉漉的绿眼睛带上了一点祈求的意味,但更多是期待。

好吧,他没法儿拒绝。这就像安东尼奥拿着酒来找自己,尽管心情再怎么不好但也还是会接受一样。

他真的不想承认,他心软了。

“你......好吧,可我的法朵吉他不在身边。”

安东尼奥晃了晃脑袋,然后他又打了一个嗝,声音比之前的那个大一点,“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很快回来的,真的,嗝。”然后他便转身拉开窗帘身形不稳地走了进去。

佩德罗十分怀疑他能不能借得到,不过借不到也好。这么想着的他点了点头,转身继续欣赏美景。

结果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安东尼奥就回来了,速度出乎意料的快。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手里抱着的吉他。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弗朗西斯的宴会上居然会有这种东西?!

安东尼奥脸上还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他将手里的吉他递了过去,说:“喏,给你。可以开始了吧?”

“......”请问他现在逃跑还来得及吗?

佩德罗连叹气都懒得叹了。

算了,就当做是满足这家伙一次吧。

他认命般地接过了吉他,直接抱在手上开始调音。接着他自顾自地坐在地上,开始弹唱了起来,安东尼奥也乖乖地盘腿坐下紧挨着他,一脸满足地笑着。

优美的旋律化成音符打着旋从他的指尖跳跃而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吟唱着略带着悲凉的曲调。悦耳动听的歌声和着吉他的奏乐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回响,让人感到沉醉的同时,又不免哀叹其凄美。

这是一种带着悲剧英雄色彩的,悲壮的美。

世界上唯一能做到如此矛盾却又意外的协调的曲子,大概也只有葡萄牙家的法朵了。

安东尼奥安静地侧着头,看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俊脸上,露出格外投入又专注的神情。那双半阖着的琥珀瞳在银辉下散发着异样的色彩,就像一勺浓郁的蜂蜜,完美的色泽就那样沉入他的眼底,无论看多少次都不会腻。狭长的眼角底下,那一点泪痣为他增添多了几分迷人的气息,而此时它正随着主人的动作而小幅度在他眼前晃动着。

安东尼奥盯着那滴漂亮的泪痣,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就有些晕沉的脑袋变得更加混沌不清了。

突然感觉到肩上传来不属于自己的重量,佩德罗停下了弹奏着吉他的手,扭头看去,弟弟安详的睡脸正贴着他的肩膀,微卷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睑,胸膛平稳起伏着,他的耳畔旁尽是他规律的呼吸声,时不时还有热气洒在他的脖颈处,有些痒痒的。如果仔细听的话,甚至还能听到他细小的呼噜声。

这家伙,居然睡着了。佩德罗无奈地摇摇头,拿起早已脱下的外套轻轻为睡熟的人披上。看着对方无比安静的睡相,佩德罗不知怎么脑子里忽然回想起了刚刚那句问话。

“你会不会......恨我?”

恨?

这很明显是当然的。

只不过......

“我对你的恨,也许只比爱多一点。”佩德罗轻声说道,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但他也当做是答复了。

其实,恨是比爱更深的感情,你在我身上留下的伤口全都刻在了我心里。这颗跳动的心脏,伤口愈合的那一天,也只能是你或我真正消失的那一刻。

不过,我已然知足,安东尼奥。因为,你是我永远无法真正割舍的人啊。

佩罗德轻轻侧过头,在那棕色短刘海露出的光洁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吻。

“晚安,我的东尼。”

佩德罗说完,也闭上了那双不经意流露出温柔的眼睛,开始哼唱起剩下的曲调。

清风披着月光织成的轻纱,在他们的周围翩然起舞。在这宁静的夜晚里,夜空唯一的光亮下,两人依偎着的身影那么清晰,仿佛从来不曾离开过。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时光。

今夜,还很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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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写完了,磨了两周了呜呜呜......葡哥的性格真是错综复杂,太难写了......伊比利亚半岛的历史真的很晕,我看了三遍都看不懂,只好放弃了(躺),所以如果有什么bug的地方请原谅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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